Sallybearone

旅途拾趣6

      
     “我们村子周围有好多好多瀑布哟,非常漂亮哟——”小葵向佐助描述夸张地描述自己的村子,“冬天的时候会结成冰,哥哥和小葵就会到冰洞里面玩耍,”通常这个时候,就是小葵自顾自说,佐助就只是沉默,几乎从来不说一句话。

      当到达目的地,小葵哭着扑向爸爸妈妈和哥哥的时候,佐助这一段的旅程到一段落。

       “佐助助助助助——”身后传来了小葵特有的清脆咋呼的声音,本来离去的佐助停住了脚步,小人儿又再一次吧嗒吧嗒跑到佐助的身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呵气,脸上喜悦的泪痕都还未干透,

      “那个——佐助上次说的那个温柔的人,现在——现在怎么样了啊——”
  
    有些诧异,小葵竟然还记得那晚佐助随口的谈话,但是佐助不以为意,

   “那个人吗,谁知道呢”算起来已经差不多一年没有收到那个家伙的来信了

     “那个人,那个人也像佐助一样在旅行吗?”

        “并不是,”那家伙现在正在保护着某样东西,旅行这种事情,做不到的吧

     “那,那个人也像佐助那样寂寞吗?”

    “寂寞?”佐助听着有些好笑,那个人应该从来都不会寂寞的吧,不是,小时候估计会寂寞,但是现在,有那么多的同伴围在他的身边,又是四战英雄,未来的火影,怎么会寂寞呢?
 
     “为什么要这样问?”

     “因为——因为小葵听着佐助说着那个人的时候的表情,那个表情呐,总觉得那晚月光下佐助的那个表情实在是太寂寞了呀——”
 
    “看着佐助那么寂寞地说起那个人的事情,小葵不知怎地,好悲伤——,那,那个人是怎样的呢?也是像佐助那样寂寞的人吗,有没有人像小葵那样,听那个人说起佐助呢?那个人用怎样的表情在说起佐助呢?也是那样寂寞的表情吗?这样想着的小葵不知怎地,总觉得放心不下佐助啊,也放心不下那个人了,虽然,虽然连那个人的面都没有见过——”

     “是吗,面都没有见过,小葵就已经开始担心他了吗?”佐助露出了温柔的表情来,说起来,那家伙就是个那样的人吧,总能够让周围的人收到感染,不,不是,不仅仅是周围的人,就算是只见一面,也能被那个人的人的一举一动所牵动,

   “所以,佐助!小葵没在身边的时候,佐助会时常一个人露出那样寂寞的表情吗?以后,可以不要露出那样子的表情吗,无论是谁,见到了,都会心疼的。”

    “佐助不是那个人最重要,最亲密的人吗?妈妈说过啦,忍者啊其实是很寂寞的,就算有同伴,但是也只是工作上生活上表面的照顾而已,英雄就更艰难,因为同伴什么的,亲友什么的虽然都在身边,但是,相互理解的人没在身边的话,是很累的,心里痛苦的时候总是会做出微笑去让周围的同伴安心,不安的时候因为要照顾同伴和亲友的心情也要忍耐着自己的不安,疲累的的时想要休息的时候因为想到要保护的东西,要身边的人安全,也要咬着牙挺得直直的死撑,一些黑暗的东西因为想着如果自己不去做的话就会让同伴或者周围的人去做,即使不喜欢也要勉强坚持下去,不能任性地活着,不能随心所欲地表达,哭泣也好,悲伤也好,失望也好,思念也好,通通都会因为自己是英雄不能让周围的人失望而变作笑容,所以,佐助,那个温柔的人现在怎么样呢?寂寞吗?是不是像我妈妈说的一样现在正在那样艰难的活着呢?”

     “佐助?!”对面的佐助,眼睛被埋在长长的刘海里,看不清表情,算起来,真的是已经一年没收到那家伙的来信了啊,

      现在的你如今怎样,活的好吗?成长了不少吧?更加可靠了吧?那么多的同伴围着你,走的时候听说你变得受欢迎了,有比我更加理解你的人出现吗?还寂寞吗?

     “小葵,谢谢你!”一阵风过,佐助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句谢谢随着风打着卷儿,传到小葵的耳朵里,

       终于,佐助这个人,和佐助的这段旅程也像是一阵风一下吹过小葵5岁的人生,就再也寻不到踪迹了。

    

     ————————
     2年前

     四战之后的鸣人已经从病床出来,自己的病房已经被各村各国的人带来的礼物堆满了,有鲜花,有现做的饭团,有特质的伤药,也有各式各样的鸣人见过或是没有见过的土特产,甚至还有几张美人的照片被订在礼盒的上面,从房角一直堆到门口,在琳琅满目精美的礼物面前总觉得瘀伤未清的自己才显得多余。

     大量的村民涌入木叶,都只是为了瞻仰一眼阻止世界末日的英雄,男女老幼,围着木叶医院水泄不通,搞得六代目卡卡西上台之后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提高木叶医院警戒,严禁任何闲杂人等接触木叶医院,于是刚从战场战斗回来的战士,可怜的木叶忍者们对着黑压压,吵闹着要见漩涡鸣平民除了死守警戒线之外,摸着脑袋完全没有办法。

      鸣人当然早已从病房撤出,换了衣服,沿着一条僻静的街道走着,他想要见卡卡西,想要知道佐助现在怎么样了,身体没事吧,明明和自己一样差点死了的说,那只手怎么样了啊,他的身体不比九尾的恢复能力,现在没问题吗?听说眼睛被封印了,被秘密地转移了,木叶会怎么对待他啊,有谁——

     鸣人望着远处医院旁边,黑压压翘首期盼探望自己的人群,

      有谁会去看看他吗?

      这样想着的鸣人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当时小樱明明笑着对自己说“呐,鸣人,你太厉害了吧,四战英雄哦,大家,大家从四面八方来看你来了呀,”

       这是令人欢喜的场面,被大家所认同所崇拜,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愿望,但是仅仅几秒,当鸣人想起佐助的情况,本来欢喜的眼睛一瞬暗淡了,小樱表示只有卡卡西或者鹿丸知道,

      “鸣——鸣人君吗?!——”差点撞到前面的小姑娘,鸣人一愣,“糟糕!”鸣人心里面忐忑起来,
        或许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鸣人本尊,本来漫无目的闲逛的女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别,别担心,只有我一个人”小姑娘,嗫嚅着,红着的脸不敢看眼前的鸣人,

    “呃,你也在找我吗?”鸣人搜寻了自己的脑袋,发现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女孩儿,只能把她当做那一群自己遥远的崇拜者一员,

    “其,其实之前父母和自己有被鸣人君救过一次,鸣人君应该已经忘记了,但是,心樱还记得鸣人君,所以,所以这次被爸爸妈妈拜托了,来看看鸣人君”

      只不过妈妈准备好的土特产被人群给挤没了,少女没好意思将这样的糗事说出来,突然,灵机一动地在身上左翻右翻,翻出一个小拳头大的平安袋,

     “这个”女孩双手举着一枚小小的平安袋,红着脸,“想着鸣人君各式各样的礼物都已经收到了,这个,这个是爸爸妈妈和我自己的一份感谢的心意,无论如何请——”

     “这个是什么?”鸣人有点懵,好奇地接过平安袋,“可以打开吗?这个——其实我” 因为赶时间,鸣人脑子里搜寻着赶快离开的借口

      “这是种子,是是是是铃兰的种子——”

       “哈?种子——”
   
      “妈妈,妈妈在屋后面种了很多铃兰,心樱非常喜欢,这些,”总喜欢把铃兰的种子带在身上,撒在自己喜欢或是留念的地方,这是心樱一直保留的一个小小的习惯,

    “妈妈说,铃兰是幸福再临的意思,被赠予铃兰的人会,会得到神的眷顾,四战之后的大家,我想,一直都想要再次得到幸福吧,所以——”

     “是吗?幸福会再次降临吗,神会眷顾吗?”鸣人眼睛放出光来,盯着手上小小的种子,一直牵挂的人的面容再次浮现在脑海,郑重地,将种子小心翼翼地放回小小的袋子里面,抓紧,

     “嗯!”心樱用力地点着头,笃定地回答,“神明他一定,一定会——!”

    “谢谢你,心樱,是叫这个名字吧!礼物我收下了,会好好珍重的!爸爸妈妈谢谢嘚吧哟!”

       鸣人真诚望着眼前的少女,和她互道珍重后,离开了。

     “幸福会再次降临吗?神会再一次眷顾你吗?”鸣人自言自语,脑海中佐助的面容清晰地浮现着,佐助得意的面容,微笑的面容,冷酷的面容,失望的面容,痛苦的面容,流着泪的面容,无动于衷的面容,鸣人紧紧地抓着手中的种子,“我想要你再一次幸福,想要神再次眷顾你,想要把这种希望传递给你!佐助!”

        火影室

       “伤口还没有好,就乱来,你这家伙!”不理门口气急败坏鹿丸,鸣人站在卡卡西面前,提出想要见佐助的要求,卡卡西现在正在考虑,

     “佐助的眼睛虽然是封印的但是绝对安全的,这一点鸣人,我可以向你保证!”卡卡西望着眼前紧张的鸣人,“但是那家伙之后的处理,得通过顾问一起商量做出决定,我现在正在设法这点你也不用担心,”

     “是吗?那也就是说,佐助应该没什么……”

     “不要着急下定论,鸣人,现在刚刚战后,情势比较复杂,主要问题在于佐助自己,对于已经没有家人兄弟的自己,是否还要继续留在木叶什么的……这些都是佐助自己的决定,总之,让你们俩先见一面再说吧……”
卡卡西签署了放行文件拿给鹿丸。

     ————————

    暗部的监狱建在地底十几层,佐助在最底层的S级重犯区域,
 

      “鸣人你不用露出那种可怕的表情,”鹿丸像是知道鸣人心中所想,“把他管在这里并不是把他当中重犯,相反,卡卡西老师是想保护他,毕竟现在他还比较虚弱,宇智波末裔的写轮眼,不对,轮回眼有多少人在打他得主意啊现在也还不是很清楚,总之,在他恢复之前,我们都得一切小心,你就先忍耐一下吧!”边说着鹿丸通和鸣人通过了三道设有密码的铁门,随后解开了一个类似结界的秘术,最后来到了关押佐助的囚室前,哗啦啦囚室铁链所打开了。

        里面一直安静的人听到了声音,头微微地动了动,鸣人终于看到了里面关押的人,墨色的头发与黑暗融为一体,同样黑色的眼睛如今被白色的布条
缠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不知名的封印术,被细碎的黑色的刘海遮盖,白皙秀气的面容如今如井水般沉静,身上白色的和服长袍因为右手被缚于后背而勒出皱褶,仍然保持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他微微偏头,露出了一截白皙的颈和精致的锁骨,

     “鸣人吗?”即使身处囚室,对方声音仍然清冽高傲,这就是宇智波啊,鸣人熟悉的声音

     “嗯嗯,是我,”没有被用刑的痕迹,也没有被鞭挞的迹象,断肢被绷带缠着,看起来也被好好地处理过了,听声音也没有嘶哑,应该有吃东西,也有休息,鸣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地,来到了佐助对面席地而坐,鹿丸适时打开了缚着佐助的右手,说着“你们好好聊,差不多就叫我”就打开了囚室的门出去了。

     昏暗的囚室如今剩下两人

    “吊车尾不好好养伤,来这里做什么”对面的人口气仍然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明明是关心,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呢,但是这样的佐助才是佐助啊,鸣人苦笑地想,

     “呐,把手伸出来——”少许沉默之后,鸣人吩咐到,并没有和平时针锋相对和自己怼起来,因为眼睛被封印了,看不到鸣人的样子,佐助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是最终还是乖乖地伸出了右手,是一颗什么东西放在了自己的手心,米粒大小,然后对方将自己的手卷,形成了自己握着手中不知名的东西,对方又将自己的手包裹着握住的情形,不知道是九尾查克拉的缘故还是其他理由,自己平时偏凉的右手如今被对方火热的拳头握得温暖起来,佐助秀致的眉头舒展开了,

      “探病礼物——”鸣人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这是铃兰的种子,路上别人给的——”
      对方声音罕见地,没有平时的不耐烦和毛躁,一字一句稳重笃定,“听那小姑娘说,得到铃兰的馈赠,能够让幸福再次降临,会得到神明的祝福,之前一直一直一直追逐你这么多年,也有过想着咱们也算久别重逢给你送点什么的想法,可是真到了快要追到你的时候又因为满心想着如何追到你或者是追到你了如何留住你又把礼物的事情抛到一边去了,直到现在才——”

      “鸣人!”佐助感受到了抓住自己的手微微地颤抖着,鸣人的声音慢慢地低下去,那是压抑了十分沉重感情的声音,
      
     “其实,之前一直都没有什么实感,和佐助一起战斗打带土和斑的时候,打大筒木的时候也是,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和我一起的这家伙真的是佐助吗,这个么多年了佐助真的回来了吗这样的想法,当然战斗的时候我可以点没有偷懒的说,一直一直一直不停地战斗将这种想法给压抑住了,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心里一直有这样的犹豫,和佐助战斗的时候,明明想着终于……终于……终于找到你了,终结谷的时候也是,佐助和我,总想着和你一分高下,就连像这样好好握住你得手的机会都没有,而最终,我们的手——”
      
     “握住了!”

     “哎?”没料到佐助说了什么,鸣人惊讶地望着佐助,
被蒙住双眼的的佐助此时表情波澜不惊,面庞秀美从容,只是被握住的拳头有些动容,佐助声音听来了像极昏暗囚室里一汪清泉,
    
     “握住了,那个时候你的手和我的手,最后一击千鸟和螺旋丸对决的一刹那,我感觉到了,真是的!吊车尾就是吊车尾,本大爷可是付出了一只手的代价啊,身为吊车尾的你居然还是没有实感吗?婆婆妈妈的别开玩笑了——”说到最后佐助几乎要嘲笑起对方来——

     然后自己被抱住了,虽然只有一只手的力量,但是力道大得让他连给他一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像是被施以某种禁锢之术般,自己被对方狠狠地抱着毫无动弹之力,左肩传来了温热的濡湿,和拼命压抑得快要哭出口的颤抖的口齿打架的声音。

       昏暗的囚室, 一直被这样抱着的佐助等了许久,终于也无能为力似的,抬起了仅有的右手搭上了对方的后背,

    “漩涡鸣人,我回来了!”那是这世上仅有鸣人才听到过的佐助从来没有过的今后也绝无仅有的温柔话语

      “宇智波佐助,欢——欢迎回来!”大颗大颗的热泪滴落在自己的肩上,佐助闭上了眼睛,这简直要将自己的肩胛给烫伤了。

     想要让幸福再次降临在眼前这个人身上,想要神明能够再次眷顾眼前这个男人,佐助和鸣人握着手中的种子,如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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