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llybearone

旅途拾趣7

     
     "鸣人,和你在一起,我很高兴,但是我自己的道路必须得由我自己走下去!"那是佐助告诉他的决定时对鸣人说的话,对于今后的打算,让佐助从此以后抛弃仇恨在这个曾经让他杀亲灭族的木叶生活下去,鸣人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对那家伙来说太残酷了。

     更何况,放弃复仇的佐助,何为忍者?何为村子?何为和平之路?那家伙有着和自己一样的思考,不,自己的理想只是一根筋想当火影罢了,但是那家伙不一样,总觉得和历代火影对话之后的佐助考虑的问题更加抽象了,也更加深远了。

      差不多一个月几次都会用仙人模式,去感知对方的存在,算是给自己的自私和奖励,那个人旅行到哪里,查克拉是躁动还是平和,有时候近到大概两三天也许两人都能碰面,有时候相隔远到地球之外,但是无论如何,想着那个人正在努力地实践自己的忍道,给这个世界带来变革,这样想着鸣人觉得自己的这点疲累实在是差的太远,实在没有任何抱怨的必要。
   
     那个时候两个人算是约定了,未来的佐助和未来的自己,到底哪种信念会成功呢,到那个时候,我们再一起切磋切磋,一较高下吧!

    "我等你!"握着拳头放在左胸,鸣人的声音无比坚定自信,"安心去吧!佐助!我一直会在木叶等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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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来了——"对着黑暗说了一声,鸣人走进盥洗室,无论回家多狼狈,至少至少要将自己身上的血迹洗干净之后才能够休息,生活模式早已习惯,桌角第七班的合照摆着,旁边有的铃兰枝叶早已枯萎,现在光秃秃的花盆。

       被热水冲刷的感觉太舒服,放任自己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安宁,矮小的吊车尾如今已经长成了健硕颀长的身体,小麦色的健康皮肤,身上的肌肉因为常年的战斗变得结实生动,脸上少年时代的稚气已经快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骏朗成熟的面孔,一头利落的板寸更添果敢和坚毅,花洒不断地冲刷着。

      "抱歉——"不知道这句话对谁而说,只有这一刻,就这一刻,暂时抛却信念和理想,让我能够专心致志,毫无顾忌地思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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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鸣人,这里这里!"小樱招手
      "啊,医疗部现在不忙吗——"
     "忙里偷闲啊混蛋!"
     "啊啊,抱歉抱歉,一乐大叔,豚骨拉面!"屁股一坐下被小樱拉在一边叽歪叽歪。
     "呐呐,井野最近不大对头啊!"一贯的八卦风格
      "啊?!怎么啦?碰到什么事了吗?"鸣人摸着脑袋,一头雾水。
      "恋爱呀恋爱!混蛋!"怪力女捏着拳头咯咯作响,"又被那家伙抢先一步了啊!"
       "最近井野那家伙,口红颜色也换了,发型也换了,还老是换装,偶尔会望着窗外发呆什么的一看就是思慕某人的症状吧!"
      "怪不得小樱你老是找我吃拉面,原来是被人抛弃了吗?啊哈哈哈——"鸣人自嘲地嘀咕
     "啊!小樱,"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起来,井野不是和你一样,一直对佐助那家伙——"
      "啊啊,是啊!"小樱泄气的回答
        "这么说来,小樱其实是赢了哦!最先放弃的是井野啊——"
       "啊啊说起来,我怎么一点赢得感觉都没有呢,鸣人!"茶杯映着小樱绿色的瞳孔,小樱喃喃地说,"呐,鸣人,佐助他现在在哪里呢?"
       "谁知道呢?"
       "想见他啊——"
       "我也是——"
       "别放弃啊~混蛋!"
       "我知道——"

   

      豚骨拉面驾到!一乐大叔奉上了慢慢的一乐重磅全家福拉面,鸣人眼睛冒起了星星!
      "啊啊啊啊!一乐大叔你怎么这么偏心啊!"旁边小樱传来了的怒吼!
     "啊?春野大人上次不是说减肥嘛……"一乐大叔好委屈
     "嘛嘛小樱……"鸣人也心虚地安慰着小樱
      吸溜吸溜吃着拉面,两人都没有说话
      "一乐大叔,结账!包括小樱的!"

     "吃得这么快小心得胃病哦"小樱望着自己还剩的大半碗拉面和鸣人空空的海碗。
       "啊,鹿丸那边有些事情要一起处理,赶时间——"
       "顾问的事情吗?"
       "有一些是——还有一些其他的"
      "卡卡西老师不是已经处理了一些了嘛!"望着收拾钱包的鸣人,小樱闷闷地回答,这家伙钱包也换了,之前那个愚蠢的青蛙钱包已经很就没看到,现在鸣人手上拿着是一个黑色的钱包,果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呢
      "难搞吗?"
      "啊?"鸣人不明所以
      "顾问,外交什么的,权术什么的,听起来都好麻烦的样子,难搞吗?"
       "嘛,还好!"
       "最近老是不见你,好不容易出来吃个饭也很匆忙,那帮老家伙应付起来很麻烦吧——"
       "承蒙惠顾,找您五十円!"
       "嗯,谢谢大叔!"鸣人收起零钱起身,边转头笑着,
        "抱歉小樱,最近确实都没有什么时间聚聚,但是,一想到那家伙在外面又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经验啊成长成多么厉害的人物呢!这样想着的话总觉得无论多么麻烦的事情我都绝对!不能输给他啊!"
   
         已经~不能称之为少年了,周围的大家都是,天天也已经在申请上忍教师资格了,井野似乎已经快要开启人生新的阶段,红老师的小孩儿也要快上小学了,小樱望着眼前侧身笑得飞扬的鸣人,曾经的吊车尾也长成了一个魅力又帅气的男人啊!

       但是那个笑容!小樱放弃似的笑起来,那个笑容可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和从前一样蠢啊!果然自己也不能这么闲着被两个同伴甩在后面啊混蛋!开始还消沉的春野樱忽然变得元气满满!捏着拳头冲出了一乐拉面!

   ————————

    两个月前,黑暗中的窗台破天荒地第一次迎来了不速之客,那是鸣人内心疲惫挣扎的时候黑暗中见到的曙光,来客庞大的身体落得悄无声息,黑暗中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窗上失眠的鸣人,像极了其主人。

     

       那是一枚勾玉,仅拇指大小,触手寒凉,躺在自己的手心莹莹发光,仿佛那人的温度从遥远的彼方传来。

        "玉就是玉。P.S.这是铃兰的回礼。"模仿着自己的格式,字迹工整秀丽,手指微微发抖,黑暗中鸣人仿佛听见了对方用一贯清冽冷淡的语气对自己说。

      

   

      
    

  

 

  
   
     
     
    

旅途拾趣6

      
     “我们村子周围有好多好多瀑布哟,非常漂亮哟——”小葵向佐助描述夸张地描述自己的村子,“冬天的时候会结成冰,哥哥和小葵就会到冰洞里面玩耍,”通常这个时候,就是小葵自顾自说,佐助就只是沉默,几乎从来不说一句话。

      当到达目的地,小葵哭着扑向爸爸妈妈和哥哥的时候,佐助这一段的旅程到一段落。

       “佐助助助助助——”身后传来了小葵特有的清脆咋呼的声音,本来离去的佐助停住了脚步,小人儿又再一次吧嗒吧嗒跑到佐助的身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呵气,脸上喜悦的泪痕都还未干透,

      “那个——佐助上次说的那个温柔的人,现在——现在怎么样了啊——”
  
    有些诧异,小葵竟然还记得那晚佐助随口的谈话,但是佐助不以为意,

   “那个人吗,谁知道呢”算起来已经差不多一年没有收到那个家伙的来信了

     “那个人,那个人也像佐助一样在旅行吗?”

        “并不是,”那家伙现在正在保护着某样东西,旅行这种事情,做不到的吧

     “那,那个人也像佐助那样寂寞吗?”

    “寂寞?”佐助听着有些好笑,那个人应该从来都不会寂寞的吧,不是,小时候估计会寂寞,但是现在,有那么多的同伴围在他的身边,又是四战英雄,未来的火影,怎么会寂寞呢?
 
     “为什么要这样问?”

     “因为——因为小葵听着佐助说着那个人的时候的表情,那个表情呐,总觉得那晚月光下佐助的那个表情实在是太寂寞了呀——”
 
    “看着佐助那么寂寞地说起那个人的事情,小葵不知怎地,好悲伤——,那,那个人是怎样的呢?也是像佐助那样寂寞的人吗,有没有人像小葵那样,听那个人说起佐助呢?那个人用怎样的表情在说起佐助呢?也是那样寂寞的表情吗?这样想着的小葵不知怎地,总觉得放心不下佐助啊,也放心不下那个人了,虽然,虽然连那个人的面都没有见过——”

     “是吗,面都没有见过,小葵就已经开始担心他了吗?”佐助露出了温柔的表情来,说起来,那家伙就是个那样的人吧,总能够让周围的人收到感染,不,不是,不仅仅是周围的人,就算是只见一面,也能被那个人的人的一举一动所牵动,

   “所以,佐助!小葵没在身边的时候,佐助会时常一个人露出那样寂寞的表情吗?以后,可以不要露出那样子的表情吗,无论是谁,见到了,都会心疼的。”

    “佐助不是那个人最重要,最亲密的人吗?妈妈说过啦,忍者啊其实是很寂寞的,就算有同伴,但是也只是工作上生活上表面的照顾而已,英雄就更艰难,因为同伴什么的,亲友什么的虽然都在身边,但是,相互理解的人没在身边的话,是很累的,心里痛苦的时候总是会做出微笑去让周围的同伴安心,不安的时候因为要照顾同伴和亲友的心情也要忍耐着自己的不安,疲累的的时想要休息的时候因为想到要保护的东西,要身边的人安全,也要咬着牙挺得直直的死撑,一些黑暗的东西因为想着如果自己不去做的话就会让同伴或者周围的人去做,即使不喜欢也要勉强坚持下去,不能任性地活着,不能随心所欲地表达,哭泣也好,悲伤也好,失望也好,思念也好,通通都会因为自己是英雄不能让周围的人失望而变作笑容,所以,佐助,那个温柔的人现在怎么样呢?寂寞吗?是不是像我妈妈说的一样现在正在那样艰难的活着呢?”

     “佐助?!”对面的佐助,眼睛被埋在长长的刘海里,看不清表情,算起来,真的是已经一年没收到那家伙的来信了啊,

      现在的你如今怎样,活的好吗?成长了不少吧?更加可靠了吧?那么多的同伴围着你,走的时候听说你变得受欢迎了,有比我更加理解你的人出现吗?还寂寞吗?

     “小葵,谢谢你!”一阵风过,佐助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句谢谢随着风打着卷儿,传到小葵的耳朵里,

       终于,佐助这个人,和佐助的这段旅程也像是一阵风一下吹过小葵5岁的人生,就再也寻不到踪迹了。

    

     ————————
     2年前

     四战之后的鸣人已经从病床出来,自己的病房已经被各村各国的人带来的礼物堆满了,有鲜花,有现做的饭团,有特质的伤药,也有各式各样的鸣人见过或是没有见过的土特产,甚至还有几张美人的照片被订在礼盒的上面,从房角一直堆到门口,在琳琅满目精美的礼物面前总觉得瘀伤未清的自己才显得多余。

     大量的村民涌入木叶,都只是为了瞻仰一眼阻止世界末日的英雄,男女老幼,围着木叶医院水泄不通,搞得六代目卡卡西上台之后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提高木叶医院警戒,严禁任何闲杂人等接触木叶医院,于是刚从战场战斗回来的战士,可怜的木叶忍者们对着黑压压,吵闹着要见漩涡鸣平民除了死守警戒线之外,摸着脑袋完全没有办法。

      鸣人当然早已从病房撤出,换了衣服,沿着一条僻静的街道走着,他想要见卡卡西,想要知道佐助现在怎么样了,身体没事吧,明明和自己一样差点死了的说,那只手怎么样了啊,他的身体不比九尾的恢复能力,现在没问题吗?听说眼睛被封印了,被秘密地转移了,木叶会怎么对待他啊,有谁——

     鸣人望着远处医院旁边,黑压压翘首期盼探望自己的人群,

      有谁会去看看他吗?

      这样想着的鸣人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当时小樱明明笑着对自己说“呐,鸣人,你太厉害了吧,四战英雄哦,大家,大家从四面八方来看你来了呀,”

       这是令人欢喜的场面,被大家所认同所崇拜,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愿望,但是仅仅几秒,当鸣人想起佐助的情况,本来欢喜的眼睛一瞬暗淡了,小樱表示只有卡卡西或者鹿丸知道,

      “鸣——鸣人君吗?!——”差点撞到前面的小姑娘,鸣人一愣,“糟糕!”鸣人心里面忐忑起来,
        或许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鸣人本尊,本来漫无目的闲逛的女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别,别担心,只有我一个人”小姑娘,嗫嚅着,红着的脸不敢看眼前的鸣人,

    “呃,你也在找我吗?”鸣人搜寻了自己的脑袋,发现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女孩儿,只能把她当做那一群自己遥远的崇拜者一员,

    “其,其实之前父母和自己有被鸣人君救过一次,鸣人君应该已经忘记了,但是,心樱还记得鸣人君,所以,所以这次被爸爸妈妈拜托了,来看看鸣人君”

      只不过妈妈准备好的土特产被人群给挤没了,少女没好意思将这样的糗事说出来,突然,灵机一动地在身上左翻右翻,翻出一个小拳头大的平安袋,

     “这个”女孩双手举着一枚小小的平安袋,红着脸,“想着鸣人君各式各样的礼物都已经收到了,这个,这个是爸爸妈妈和我自己的一份感谢的心意,无论如何请——”

     “这个是什么?”鸣人有点懵,好奇地接过平安袋,“可以打开吗?这个——其实我” 因为赶时间,鸣人脑子里搜寻着赶快离开的借口

      “这是种子,是是是是铃兰的种子——”

       “哈?种子——”
   
      “妈妈,妈妈在屋后面种了很多铃兰,心樱非常喜欢,这些,”总喜欢把铃兰的种子带在身上,撒在自己喜欢或是留念的地方,这是心樱一直保留的一个小小的习惯,

    “妈妈说,铃兰是幸福再临的意思,被赠予铃兰的人会,会得到神的眷顾,四战之后的大家,我想,一直都想要再次得到幸福吧,所以——”

     “是吗?幸福会再次降临吗,神会眷顾吗?”鸣人眼睛放出光来,盯着手上小小的种子,一直牵挂的人的面容再次浮现在脑海,郑重地,将种子小心翼翼地放回小小的袋子里面,抓紧,

     “嗯!”心樱用力地点着头,笃定地回答,“神明他一定,一定会——!”

    “谢谢你,心樱,是叫这个名字吧!礼物我收下了,会好好珍重的!爸爸妈妈谢谢嘚吧哟!”

       鸣人真诚望着眼前的少女,和她互道珍重后,离开了。

     “幸福会再次降临吗?神会再一次眷顾你吗?”鸣人自言自语,脑海中佐助的面容清晰地浮现着,佐助得意的面容,微笑的面容,冷酷的面容,失望的面容,痛苦的面容,流着泪的面容,无动于衷的面容,鸣人紧紧地抓着手中的种子,“我想要你再一次幸福,想要神再次眷顾你,想要把这种希望传递给你!佐助!”

        火影室

       “伤口还没有好,就乱来,你这家伙!”不理门口气急败坏鹿丸,鸣人站在卡卡西面前,提出想要见佐助的要求,卡卡西现在正在考虑,

     “佐助的眼睛虽然是封印的但是绝对安全的,这一点鸣人,我可以向你保证!”卡卡西望着眼前紧张的鸣人,“但是那家伙之后的处理,得通过顾问一起商量做出决定,我现在正在设法这点你也不用担心,”

     “是吗?那也就是说,佐助应该没什么……”

     “不要着急下定论,鸣人,现在刚刚战后,情势比较复杂,主要问题在于佐助自己,对于已经没有家人兄弟的自己,是否还要继续留在木叶什么的……这些都是佐助自己的决定,总之,让你们俩先见一面再说吧……”
卡卡西签署了放行文件拿给鹿丸。

     ————————

    暗部的监狱建在地底十几层,佐助在最底层的S级重犯区域,
 

      “鸣人你不用露出那种可怕的表情,”鹿丸像是知道鸣人心中所想,“把他管在这里并不是把他当中重犯,相反,卡卡西老师是想保护他,毕竟现在他还比较虚弱,宇智波末裔的写轮眼,不对,轮回眼有多少人在打他得主意啊现在也还不是很清楚,总之,在他恢复之前,我们都得一切小心,你就先忍耐一下吧!”边说着鹿丸通和鸣人通过了三道设有密码的铁门,随后解开了一个类似结界的秘术,最后来到了关押佐助的囚室前,哗啦啦囚室铁链所打开了。

        里面一直安静的人听到了声音,头微微地动了动,鸣人终于看到了里面关押的人,墨色的头发与黑暗融为一体,同样黑色的眼睛如今被白色的布条
缠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不知名的封印术,被细碎的黑色的刘海遮盖,白皙秀气的面容如今如井水般沉静,身上白色的和服长袍因为右手被缚于后背而勒出皱褶,仍然保持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他微微偏头,露出了一截白皙的颈和精致的锁骨,

     “鸣人吗?”即使身处囚室,对方声音仍然清冽高傲,这就是宇智波啊,鸣人熟悉的声音

     “嗯嗯,是我,”没有被用刑的痕迹,也没有被鞭挞的迹象,断肢被绷带缠着,看起来也被好好地处理过了,听声音也没有嘶哑,应该有吃东西,也有休息,鸣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地,来到了佐助对面席地而坐,鹿丸适时打开了缚着佐助的右手,说着“你们好好聊,差不多就叫我”就打开了囚室的门出去了。

     昏暗的囚室如今剩下两人

    “吊车尾不好好养伤,来这里做什么”对面的人口气仍然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明明是关心,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呢,但是这样的佐助才是佐助啊,鸣人苦笑地想,

     “呐,把手伸出来——”少许沉默之后,鸣人吩咐到,并没有和平时针锋相对和自己怼起来,因为眼睛被封印了,看不到鸣人的样子,佐助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是最终还是乖乖地伸出了右手,是一颗什么东西放在了自己的手心,米粒大小,然后对方将自己的手卷,形成了自己握着手中不知名的东西,对方又将自己的手包裹着握住的情形,不知道是九尾查克拉的缘故还是其他理由,自己平时偏凉的右手如今被对方火热的拳头握得温暖起来,佐助秀致的眉头舒展开了,

      “探病礼物——”鸣人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这是铃兰的种子,路上别人给的——”
      对方声音罕见地,没有平时的不耐烦和毛躁,一字一句稳重笃定,“听那小姑娘说,得到铃兰的馈赠,能够让幸福再次降临,会得到神明的祝福,之前一直一直一直追逐你这么多年,也有过想着咱们也算久别重逢给你送点什么的想法,可是真到了快要追到你的时候又因为满心想着如何追到你或者是追到你了如何留住你又把礼物的事情抛到一边去了,直到现在才——”

      “鸣人!”佐助感受到了抓住自己的手微微地颤抖着,鸣人的声音慢慢地低下去,那是压抑了十分沉重感情的声音,
      
     “其实,之前一直都没有什么实感,和佐助一起战斗打带土和斑的时候,打大筒木的时候也是,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和我一起的这家伙真的是佐助吗,这个么多年了佐助真的回来了吗这样的想法,当然战斗的时候我可以点没有偷懒的说,一直一直一直不停地战斗将这种想法给压抑住了,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心里一直有这样的犹豫,和佐助战斗的时候,明明想着终于……终于……终于找到你了,终结谷的时候也是,佐助和我,总想着和你一分高下,就连像这样好好握住你得手的机会都没有,而最终,我们的手——”
      
     “握住了!”

     “哎?”没料到佐助说了什么,鸣人惊讶地望着佐助,
被蒙住双眼的的佐助此时表情波澜不惊,面庞秀美从容,只是被握住的拳头有些动容,佐助声音听来了像极昏暗囚室里一汪清泉,
    
     “握住了,那个时候你的手和我的手,最后一击千鸟和螺旋丸对决的一刹那,我感觉到了,真是的!吊车尾就是吊车尾,本大爷可是付出了一只手的代价啊,身为吊车尾的你居然还是没有实感吗?婆婆妈妈的别开玩笑了——”说到最后佐助几乎要嘲笑起对方来——

     然后自己被抱住了,虽然只有一只手的力量,但是力道大得让他连给他一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像是被施以某种禁锢之术般,自己被对方狠狠地抱着毫无动弹之力,左肩传来了温热的濡湿,和拼命压抑得快要哭出口的颤抖的口齿打架的声音。

       昏暗的囚室, 一直被这样抱着的佐助等了许久,终于也无能为力似的,抬起了仅有的右手搭上了对方的后背,

    “漩涡鸣人,我回来了!”那是这世上仅有鸣人才听到过的佐助从来没有过的今后也绝无仅有的温柔话语

      “宇智波佐助,欢——欢迎回来!”大颗大颗的热泪滴落在自己的肩上,佐助闭上了眼睛,这简直要将自己的肩胛给烫伤了。

     想要让幸福再次降临在眼前这个人身上,想要神明能够再次眷顾眼前这个男人,佐助和鸣人握着手中的种子,如此想。

    
 
   

    

    

   
    

    

旅途拾趣5


     “呀哟!”小女孩卯足了劲儿,一阵助跑,小腿往前一迈,咚的一声,光脚跳过了水坑,转过头歪着脑袋骄傲地望着佐助,结果没有站稳就要向着泥坑里面扑倒过去,在小家伙闭着眼睛鼻尖刚要触到水面是身体就这样腾空起来,那是刚刚还在后面远处的佐助无声地拦腰将她拧起来了。

       夏日里蝉在大树上,树叶里铺天盖地叫个不停,小家伙就这样横着身体探起脑袋不停地张望着寻找着,
 
     “啊啊啊,佐助!那里那里!赶快放我下来!”小女孩小脚丫丫不停地扑腾着,待到小家伙觉一着地还没有站稳就像前扑过去,前面的一颗老树上传来了吱啦啦啦啦的知了声,结果还未等到小女孩走进,知了吡的一声,飞走没影儿了。

     “啊!佐助!它跑啦~跑啦!”光着脚,小女孩踩着软绵绵的草地跑到密林深处,像是逗弄小孩子一样,知了再一次从一枝枝丫上飞到了小女孩头上的那支枝丫,知了知了知了地叫个不停,小女孩只能只手搭着额头仰望着焦躁地瞅着恼人的家伙!

     “佐助!”清脆的童音传来,“快来快来,知了君~知了在那里哟~在等着嘚吧~”

      “葵,小心点。”后面传来佐助面无表情的叮嘱。

     叫做葵的小女孩是佐助在进入这个泷之国边境的时候偶然捡到的,彼时那女孩刚好和家人失散一个人嘤嘤地坐在路边哭泣,路过的佐助在这个哭花了脸的女孩儿面前停下了脚步。

     停下脚步的男人只是沉默的望着自己,小女孩抽噎地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双水蓝色的眸子,如今那眸子里面水涛汹涌。
  
     “妈妈,妈妈,跟妈妈,失散啦……”或许是面前这个男人的眼神太过笃定和沉静,不知怎的,小女孩不由自主地将大人所说的不可以信赖陌生之人的嘱咐抛诸脑后,竹筒到豆子地说起了事情的经过,大致就是本来和父母和哥哥一起穿过国境做布匹生意,但是在回程的路上因为自己的眼花,将穿着差不多和服的女子当做了自己的妈妈跟了上去结果跟了好远,发现不是自己的妈妈时已经不见了父母哥哥的踪影……

     “名字?家在哪里?”沉默的男人望着孩子的哭颜,

     “名字叫做葵,家~家的话泷隐,有好多条瀑布的那里……”

      “是吗?忍者村吗?”

     “不,不是忍者,但是父母有和忍者打交道……”

     “是吗?走吧”说着佐助转头离开
    
     “哎?”小女孩瞪大了眼睛,但是身前的男人没有停下等待,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突然明白似的,小女孩一拔身光着小脚丫跟在了佐助的后面。

     要从泷之国的边境到达泷隐,差不多需要十日的脚程,算上小孩子的话,十五日应该就能到达。

    ——————————
    彼方

    “鸣人!十点钟方向!”耳边传来了佐井提醒,被包围的两人相互掩护着,在二十几个忍者包围了寻找突破口。
   
     “知道的说!”鸣人沉声答道,身子一跃向前跳去,两个敌人应声而倒,鲜血喷溅到旁边的树干,刷起一片暗黑,黎明还没有到,夜还很长。

    随着噗噗的声音,后面三个也被佐井给放到了,两人飞快地向前跃去,但是追兵不断地补上来,苦无和起爆符不停地在周身爆炸,太多了!

     像是连绵不断的蚂蚁,怎么甩也甩不掉,对阵敌人鸣人已经尽量避免用杀招大开杀戒了,但是敌人似乎体会不到对方的良苦用心,只是将人员当做弹药不断地补充发放,苦苦缠着这两人,已经两天两夜了。

     “嘁!”身下和佐井的坐骑再一次被敌人给炸没了,两人借力跃上了树枝,蓝色的眼睛如今在黑夜里呈现出深蓝的颜色,站在鸣人后面的佐井看不清鸣人的面容,但是从他那隐隐发抖的身体和周身散发的隐忍的杀气他知道,鸣人已经发怒了!

     总是沐浴在阳光下战斗的英雄,如今也已经习惯在月夜里完成任务,鸣人是个适应力极强的家伙,佐井有时隐约觉得鸣人可真是个天生适合战斗的男人,在阳光下能够,同样在黑夜里也游刃有余,白天的那个人和今夜月下的这个男人是同一个人吗?像是在白天那个男人用尽力量去发散自己的光明面一样,在黑夜里,这个男人也在尽力发挥自己的黑暗面。

    “来了!”随着抽气声,月光下的男人周身散发出了隐隐的红光,那是不详的九尾妖狐查克拉爆发的前兆,围攻的忍者此时摒息凝神,

    “我说啊你们这群混蛋!一次次地一次次地一次次地纠缠不休!干脆今夜跟本大爷一起上吧!”鸣人沉声朝着黑暗说

    
      佐井望着慢慢变成的红色的月亮,心里想着“今晚,又是一个血月之夜啊——”

——————————

     此时

     密林里面有一堆小小的篝火,佐助架着树枝,上面串着两条肥肥的鳟鱼,皮面已经烤起皮,油滋滋地冒着,惹得旁边的小人儿大口大口地吞着口水。

   “呐呐,佐助!可以吃了吗”葵瞪着一双大大的蓝眼睛央求着

    “不行,再等几分钟”佐助面无表情,继续移动着树枝,翻动着鳟鱼。

     “佐助嘚吧~~~~”小葵软糯的语气又向前朝佐凑凑,“肚肚饿了呀,小葵的肚肚一直在跟小葵说着啊我要吃我要吃什么的,什么靠鳟鱼最喜欢了什么的~你听~”
       这样说着小葵拉起了自己的衣衫将自己瘪瘪的肚皮露出来给佐助看~里面果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女孩子不要把那种地方给人看”佐助面无表情地回答。

    “佐助嗒啦~~”小家伙变本加厉地扮无辜和可爱~
 
      佐助无奈地望着眼前撒娇的小家伙,脸上虽无表情,但是终于,将那一条大一点的烤鱼递了过去,“吃吧,这条已经好了——”

     “啊啊啊啊,佐助简直是太太太好啦!”小葵发出夸张的声音,两眼放光地接过来。

   难得的,佐助的嘴边露出一个笑意,那是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快到小葵都已为自己是眼花了。

   

     ——————
   “啊!大满足——”像是忘记了佐助的叮嘱,小葵捧着自己圆圆的肚皮,对着头上圆圆的月亮,仰面躺在草地上,

     “呐呐啊——佐助啊可真是个温柔的男人——”小葵眯着眼睛满足地发出了感叹。

   旁边闭着眼睛倚着树干的佐助眼皮动了动,树影下面看不清面容的真实。

   “温柔?哼,开什么玩笑——”

    “哎?不是开玩笑哦,”小葵忽然撑起了身体,一双大大的蓝眼睛认真地望着佐助,用她认为非常严肃的表情和语气说:

    “不是开玩笑!佐助呢是小葵见过的最温柔的男人!——”

   

     真是讽刺啊,曾经扬言要毁灭这个世界的男人被人说着温柔什么的,佐助自嘲地想。

    “要说温柔的话——”佐助不知道为何今晚会比平时话多,或许是那双蓝色的眼睛过于熟悉,亦或者是偶尔说出一句“嘚吧”这样的语癖让自己有瞬间的恍惚——

     “要说温柔的话,有个家伙,才是个温柔的男人——”

      “哎?!是吗是吗?这个世界上有比佐助还要温柔的男人吗?”小葵惊讶地问,小小的身体拱着拱着朝着佐助身边挤进去,好奇地望着佐助。

    “嗯,有的,多亏了他才有现在的我,”佐助望着月光,喃喃的说着,

      “是一个愚蠢又咋呼的家伙,但也是个温暖又强大的家伙,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放弃的男人,也是我见过的这个世上最温柔的男人——”

     ————————

     彼方

    暗部任务交接工作室

    任务目标:夺回初代秘之书
    任务执行:特别上忍漩涡鸣人,上忍佐井
    任务损失:对方42人全员抹杀,我方0人
    任务状态:完成

    “辛苦二位!今后也请多多指教!”带着面具的暗部对着佐井交代。

    “不用,我不敢居功,多亏了鸣人,任务80%因为有鸣人在才得以完成的——”佐井笑眯眯地跟着同僚客套几句。

    工作室外,黑暗的走廊,佐井交接完任务看到了鸣人靠着墙,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完了吗”鸣人的声音传来
    
     “嗯嗯,完成了,其实你不必特意地等我的,自己先回去吧——”

      “嗯嗯,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的伤势不碍事吧。”从前毛毛躁躁的小伙子也慢慢地成长为细心可靠,懂得关心同僚的男人。

     “啊,伤势没问题,虽然不及鸣人君的恢复能力,但是这点伤三五天就好了”佐井指着腰部还在渗血的伤口回答。

     “那就好,再见。”鸣人放下心来,准备离开。

    “呐,鸣人君?”临走前佐井叫住了鸣人

     “嗯——”  走出去的鸣人回头。
  
     “肚子饿了吧,一起——去一乐吃个拉面怎么样?”佐井笑着邀请.

   “哦,你去吧,我就不用了”如愿得来的拒绝。

    “怎么了,鸣人君明明很爱吃拉面的啊!”不是不死心,只是如今的鸣人的心思越来越让人摸不清了。

    鸣人没有说话,径直往前走,留下路灯下还在等待的佐井,

    过了一会儿, 见佐井没有离去的样子,只得停下——

      “总觉得——“鸣人望着黑夜,差不多凌晨三点左右吧这个时候,月亮已经沉下去了,黎明此时还没有到来远处黑漆漆的一片, 
  
        “总觉得——这个时候拉面,简直难吃死了!” 说完,鸣人就不见了。

    

    

旅途拾趣4


         “15,16,17——一共19具尸体,后续处理小组跟上了,鸣人,我们走吧!”说着佐井已经骑上了泼墨鹰,后者瞪着地上的尸体没有动。

     “鸣人!赶快!”佐井不耐烦地催促。

    后者没有说话,径直一翻身跨上了鹰背,两人一起飞走了。

      ————————
     半年前由田之国之后,鸣人开始接触普通任务之外的命令和指示,要说是偶然的话倒不如说是顺理成章的契机,一个村庄被淹埋在了山体之下,风传是为了掩饰某种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但是这也是别国的内政和指令,所以第七班和十班在将事情刚刚调查浮于水面之时便因为不能干涉别国内政而被卡卡西紧急召回。
   
       “342人啊老师!——342人死了啊!剩下的500多人几乎全靠佐助一个人救回来了啊——但是现在全部都被分散开来被派遣到不同的村子里面去,他们大多数都是小孩子的说,要不是佐助——要不是佐助他们会一起一起全部被大山给埋掉!”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明明是自己的子民不是吗?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子民做这种事——将基地建在那种隐秘的地方!田之国那帮出帮畜生!!!他们明明只是农民的说,什么都不会的农民啊!——” 鸣人的拳头捏的死紧,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
       “那帮高层的畜生把人命都当成什么了啊!混蛋嘚吧!”

      “鸣人!”卡卡西也很无奈

      “那帮小孩子在我们去了都超超超有信心啊!一脸天真地对着已经提前离开的佐助叔叔佐助叔叔地叫个不停啊,对待他们的增援也是,对待他们的国家也是,一脸憧憬和感谢啊,说些什么他们没有被抛弃什么的!但是他们哪里知道他们一开始就是被抛弃了的说,一开始他们就一丁点儿都没被那群所谓高层领导纳入考虑氛围的说,卡卡西老师,这种事情,我们要怎么对那些即将被遣散各地的小孩子说啊!”

      “那你要我们怎么样做?!鸣人!”鹿丸的声音响起来,“难道要我们集结兵力以以一个不知名的秘密实验借口为名进攻田之国吗?!还是散出消息告诉那些幸存者们,本来他们就已经被国家抛弃的弃子只是好运被一个曾经的叛忍好心才捡回一条命?!让听到这样事实真相的孩子们抱着仇恨和怨怼生存长大,然后再去敌对他们的国家吗?!”
  
      “世上的事情总不能事事尽如人意,就算是神也有不无可奈何之时,鸣人!但是我已经和他国的领导通过对话了,只能尽量施压让他们妥善安置,现在已经是对现实能做出我认为比较合理的处理了!所以在那之前,你就只能忍耐,鸣人!不只是你,鹿丸,大家,我自己都已经在忍耐了!”卡卡西罕见地收起了死鱼眼,郑重其事地鸣人说。

          “但是鸣人!我答应过你,我在期间,至少——至少木叶,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
     鸣人想起了佐助离开三个月后第一次给他写的信:

      “佐助!现在到哪里了?伤口还痛吗?顺便说一句,清楚你实力的我绝对没有担心你这家伙的说!那个伤药什么的是小樱哭着求我带给你的哦说是可以减轻幻肢痛,所以你这家伙可要满怀感激的谢过本大爷——和小樱啊!,话说啊,就是那个的说——今天和鹿丸不小心听到了卡卡西老师和高层的老头子老太太之间的会谈嘚吧,貌似那群老家伙对佐助你的离开不怎么满意的说,说是宇智波的写轮眼是木叶重要的财产什么的既然木叶不能为所用那还是趁早抹去存在什么的,你猜你猜卡卡西老师怎么回答嘚吧?!!”

       
       昏暗的会议室

       “那个啊——”卡卡西将手上的行动资料往前一推,
   
     “说起来,在坐几位都已经百岁高龄了吧,我呢,非常感激为了木叶劳费心机了大半辈子的大家,但是像这个样子在现任火影面前说些什么暗杀他最心爱的弟子什么的,倚老卖老也要有个限度啊,小心——”

       平日里无神的死鱼眼刹那杀气四溢
     
      “——会被杀哦”

       本来要在卡卡西这个新任火影面前摆谱来个下马威的,眼前这个男人语气还是那么漫不经心,但是在座的顾问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杀气!木叶白牙!一个名字同时浮现在了他们的脑中,眼前这个男人散发出来的是比当年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木叶白牙更具有威慑力!

       “嘛——现在忍者大战也打完了,也该是时候请各位退休回家休息休息喝喝茶逗逗孙子,安享晚年了吧,木叶的退休金可是相当客观哦!各位真的不用考虑一下吗?!”

      
      一时之间会议室内竟无人敢发出抗议,噤若寒蝉!

      “那么——”卡卡西的眼睛突然弯起来,众人感到凝聚在周身的压迫感骤然消失了.

      “我们直接进入下一个议题吧,就是对于根这个组织的存在是否有必要完全彻底清除然后重新收编暗部呢?请在做诸位谈谈各自的意见吧——”

    “佐助”鸣人的鬼画符大字写得信纸又快满了,“在那之后根就被取消了啊,大部分被编入了暗部,但是也有部分家伙因为不服编制而直接被抹杀了这比较无奈,之后有两位顾问以病休为名无限期告假,鹿丸那家伙说连他老爹鹿久都忌惮头疼的顾问老家伙们直接就被卡卡西老师给震慑住了啊,所以平时看卡卡西老师漫不经心无精打采的样子结果内里竟出乎意料的铁血啊佐助!那家伙在我们面前真的有这么恐怖吗?你见过这样的卡卡西吗?嘚吧却又觉得这样的卡卡西老师简直是超超超超超超超超帅的说!”

——————
       火影室的门被鹿丸推开,如料看到了现任六代目在摸鱼——

      “卡卡西老师,我提议让鸣人接替一段时间暗部——”鹿丸没有废话,开门见山。

       “那家伙——”

      “我明白你的意思,鹿丸,差不多也是该鸣人接触这一类东西了……”

     “就像有白天就有黑夜,这些灰色地带,阴暗面鸣人迟早都是要去面对和处理的,与其让那些东西在他以后突然涌入无法无所适从倒不如如今让他慢慢地接触——听起来很残忍但是尽早知道这个世界的黑暗对于他的火影生涯来说也未必是坏事,差不多也是时候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

        
         ————————

         在那之后的半年,佐助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收到鸣人的来信了……

      

      

   
     
   
   

    

      

      

旅途拾趣3

      “ 呼——,”佐助在乱石和山洪之中召唤处须佐之男,以阻挡下一波的泥石流和山洪的进攻,山崩地裂间如今他腋下夹着两个半岁的和一个一岁半大的小孩,大腿边上已经聚集了几十个孩子抱着自己的大腿战战兢兢。

      泥石流还是如同雷霆之势向着山脚压下来,带来的是一阵阵风啸和洪水,即便是超一流的忍者,身边聚集了这么多半大的孩子,掣肘之间佐助还是无法火力全开运用忍术,只能瞪着眼防御,远处混着在乱石山洪中的村民的尸体被冲散,孩子们已经被山海翻腾的局面吓傻,一个个傻傻地青白着脸,张大了嘴,死死地抱着身边佐助的大腿和胳膊。

     不行了,再这么下去完全施展不开,身下这个巨岩也快要抵挡不住了

      “那么至少——”这么想着的佐助,突然突破孩子的抓扯,咬破了手指召唤出了青蛇
    
      “嘁!”青蛇望见眼前“老夫还以为是激烈的战场,嘛,原来只是小孩子么?!”

      “闭嘴!这是比忍者战场更加重要的战争!去,小孩子转移出去!”佐助张开了结界,刚刚抵挡主一棵巨树压下,青蛇闻风蛇尾一扫将孩子们圈做一团,小孩子哪里见过如此的庞然大蛇,一时间大家扯开了嗓子手脚并用拼命地哭着嚎叫——

       嚎得青蛇耳膜直震!

      “闭嘴!烦人的小孩子!!!老夫我可是打仗的野物啊!再嚎老夫一口吞了你们这群鲜嫩的美味哦!”

     “啊——喂!”腾开手的佐助一个千鸟划开头上的落石!

     “啊……”青蛇闭嘴,心想糟糕……
   
      果然一群小孩儿不过两秒钟的寂静,然后突然,小孩子更加惨烈的  “呜哇啦啦啦啦——”嚎叫声爆发开来来了!

    “嘁!真是麻烦!”尾巴蜷成一圈护着孩子,青蛇扭头唾了一口,一歪脖子,对着正在同大自然怒号战斗和寻找存活村民的佐助
 
      “老夫可是战将啊,佐助你这家伙!保姆之类的老夫可完全做不来啊!这种照顾小孩子之类的活儿不应该是鹰大妈来做的嘛!”

      像是回答青蛇似得,风雨中远处传来一阵尖啸的鹰呖,佐助没理睬青蛇的抱怨,抬头,估计前一批的村民已经被通灵鹰送出去了!

     “青蛇老头子!你要是再这么叽叽歪歪不务正业小心老娘我一嘴啄你的七寸!吞了你这把老骨头哦!”通灵鹰居然罕见的开口了!佐助有些意外。

    “嘁!”果然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青蛇自认倒霉地,和天敌一起行救人之事啊,这种事情果然只有宇智波这小子能想出来啊!

     “废话以后再说,现在咱们先想办法冲出这片大山!”佐助面无表情地吩咐随即飞身出去。

     泥石流夹着暴雨还在继续,通灵鹰半空盘旋寻找着残存的活口,将他叼出来甩到青蛇盘踞的大石上,没了掣肘的佐助则专心在前面用草薙和千鸟开路,青蛇则跟在后面以蛇尾巨石为盘,蛇头为盖,蠕动着前进!

     震耳欲聋的雷声更加猛烈了,噼里啪啦的大树夹着瘴气纷纷倾倒卷起阵阵碎石黄泥,身后的山洪发出阵阵的怒吼势要破空而出,雷光火石之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而在遮天蔽日的天灾面前,天陷地塌间一只鹰,一条蛇和一个人在奋力向前!




——————
         三天后

         连续三天的体力透支让佐助显得有些狼狈,三天前的地震引发了泥石流和暴雨山洪连发,吞没了大山脚下的几个村子,整个大山几乎被拦腰撵平,余震未消,但是他们已经到达了邻地的一个平原,虽然都有波及但是至少,让他们有了喘息的机会,与此同时,相应的国家和大名也派出了军队和补给,帐篷已经扎起,小孩们也已经被相应的部门接应保护起来。

            “山顶的平湖马上就要冲破堤坝冲下来了,几十万公顷洪水倾泻而下啊——啊——想想都好刺激,老夫要先去滚个澡了!”当他们冲出震源到达安全地带时,青蛇这样说着迫不及待地一翻江甩尾,又兴奋地西索索往回游游去,站在大石上余惊未消的孩子和村名们有的还未缓过神,也有几个胆大的怯生生的伸出个手想要做出谢谢和再见的手势,这个青蛇肯定是不以为意嗒。

         只有佐助,嘴角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做出了一个口型,遥远的青蛇见了,老脸一回——嘛——宇智波这家伙真是——一抹满足的笑意后青蛇兴冲冲地去滚水了。

       远处鹰呖传来,佐助抬头仰望,快着陆时佐助飞身而起,空中站在鹰背上佐助抬手远望。

       大地是庞大的,万物实在是渺小,枯木会死去,绿叶会重生,脚下是忙碌的灾后重建的人们,有妻离子散的痛苦但是更多的是重新开始的信心和热情,邻地的人也来帮忙了,天灾也是,人祸也是,总会有破坏殆尽的时候,但是正是这样,新的村子才会拔起,新的秩序才会建立,万物有终结也有起始,因为——

       佐助望着下面一群越来越小的圆圆的小脑袋们挥舞着雪白的小胳膊奔跑着奔跑着——

        嫩嫩的声音嚎叫着呼喊着越来越远的声音“佐助叔叔——佐助叔叔再见,佐助叔叔再见————”


        “因为希望在那里——”
  

    

    

————————

         “佐助酱~,见信好!”佐助皱了皱他秀气的眉头,那家伙——

         “刚刚传来了紧急的通知,田之国发生了不得了的严重的山脉倾塌的说,人为还是天灾现在不确定,卡卡西下达命令第七班和第十班火速增援并调查,现在没有时间写信啦!有事下次再说吧!嘚吧就这样!啊啊啊差点忘记了最最最最最重要的事:P.S.铃兰开了!”

      收好信纸,佐助微微张开了手,手心里的擦伤和血痕还未完全恢复,躺在那里的是一枝小小的铃兰,碧绿的花枝上五颗乳白色的花朵怯生生地开着,含蓄又清丽,微风拂过,绕着手指发出若有似无的花香——

   

    
   

旅途拾趣2

     当佐助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只小蓝猫已经跟了自己三天了,他有些无奈地望着雪地里跟着自己喘着粗气,浑身污泥跑的筋疲力竭的小东西。

    “还不放弃吗?”佐助睥睨着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奶猫。

      三天前

     路过雪之国的时候,山隘的关卡被雪崩封住了,计划出关的佐助只能停留在镇子上等待,原本一个小小的关隘并不能成为阻碍自己前进的理由,只是,他抬头,灰蓝色不见底的天空挂着满天的星子,冷月无声,万籁俱寂,只有那洋洋洒洒的雪花从不知名的天国无声地随意洒落,星月夜里佐助闭上眼睛对着月亮仰起了头,雪花就这样落在自己的鬓间,沾湿了睫毛,亲吻着唇边,在颈间化作点点冰凉……

       “佐助,小孩子的话,还是不要在雪夜乱走哦”耳边响起了六岁鼬的声音,小小的身体背着一个更加小小的身体在雪地里咯吱咯吱地走。
  
      “哎?为啥为啥为啥”那正是好奇宝宝的自己,趴在鼬的身上,扑腾着问~

      “因为……会碰上雪女哦”鼬眯着眼睛,狡黠地看着自己,煞有介事地回答。

      “啊!不会吧?!”佐助宝宝惊讶地瞪着眼睛。

      “是的,听说雪女会变成美女专门诱骗小孩子去吃.”

       “啊啊,哥哥!”小小的佐助紧紧地抱住了鼬,但是过了一会儿,肩上的小家伙忽然安静下来

       “但是,哥哥,佐助,佐助不怕!”像是下定决心似得,佐助趴着对着鼬郑重其事的说!

      “啊?为什么呢,佐助,刚刚还很怕来着……”鼬好笑地哄着,才刚刚后悔自己怕吓到自己最疼爱的弟弟

      “因为……因为有哥哥在身边,哥哥会永远在佐助的身边,所以,所以佐助不怕,雪女什么的,河童什么的佐助都不怕的!”

       听到佐助的话,鼬有瞬间的失神

       “嗯,是的!”
       
         鼬随即笑了,那是一个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

        “哥哥……哥哥……一直都会在佐助的身边保护你的……”

      

       喵呜!!!一声软糯猫叫从不远处传来
    
      佐助看着眼前小生物,不过半岁大的小猫,灰蓝色的绒毛已经被雪水浸湿,脸上腿上身上全是污泥,被冻的瑟瑟发抖,看起来又累又饿,但是尽管如小奶猫竟然直直地倔强地站着,瞪着一双宝蓝色的眼睛发出喵呜喵呜鼓鼓的声音和刚才的猎狗对峙,喵呜喵呜!!!当然,它如今是跟着一个流浪的宇智波末裔忍者对峙。

       于是佐助从怀里摸出已经变冷的木鱼饭团。

     

     ——————
      现下,如今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跟着我的理由吗”佐助睥睨着地上追着自己精疲力竭的小蓝猫

       这个小奶猫居然是只忍猫,怪不得能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受过你一饭之恩!在下变当涌泉相报~”小奶猫喵喵喵地叫着,“所以——所以——无论如何请留我在你身边!”

       “不行”佐助想都没想当场断然拒绝

       “那我就一直跟着你!”小蓝猫仍是喵呜喵呜喵呜地“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去沙漠也好,去山林也好去海岛也好,我会一直一直一直一直跟着你的!”宝蓝色的眼睛定定地望着眼前的佐助,“就此一饭之恩的缘分我已将您视为我猫忍这一生的主人”

      蓝猫像是知晓佐助心里所想似得,拼命地用着两只前爪并喵呜喵呜喵呜地解释

      “我知道我现在很弱小,难以得到你的认同,但是你也知道忍猫是最难驾驭也最难与人类签订契约的灵兽,但是在下一旦认定了你那么我就会说到做到,虽然我现在还很弱小但是我会努力修行的!一直修行一直修行知道你认可我为止,你要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雪山之巅吗还是远洋海岛?还是去火焰之国,无论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我都会一直一直一直一直跟着你的——”

        “况且我们猫一族在这世界也是非常强大的群组——而且只要与我取得契约或是认可,那么全世界的猫都能跟你交流或是帮忙呢,怎么样怎么样呀”小蓝猫捧起了自己的尾巴大蓝眼睛哀求着佐助泫然欲泣——

        啊喂!任谁也受不了这种眼神吧……

   

    于是,除了青蛇,通灵鹰,宇智波佐助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庄了,被半强迫地同一只猫忍蓝猫签订了半个通灵契约,说是半个——其实——主要是因为作为强迫者的这位蓝猫兄因为连续几天追踪他认定的未来主人而用尽了查克而精疲力竭,因此当佐助随意画出一个强大的通灵术式的时候强大的查克拉已经快要把这只小猫的毛都给炸飞了……

      “通灵契约条件之一,”术式结束时,佐助借了点查克拉给这只可爱的小蓝猫先生,“那就是赶快滚回你的忍猫界给我好好修行别再半吊子出来当心被人给宰了吧——”这样说着,佐助一个轮回眼将聒噪的蓝猫送回了猫忍界。

        ——————

       “佐助!见信安好!”木叶如今的特别上忍漩涡鸣人正在任务途中摸鱼,趴在岩上绞尽脑汁地给自己最好的朋友写信,
 
      “现在正在任务途中,途径风之国,以前没有注意到原来沙漠的星星月亮可是又大又圆啊,我爱罗那家伙说快要结婚了的说,简直难以置信啊,希望你也能看到如此美丽的星月夜!  P.S. 上次的铃兰别担心,我找井野帮忙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一起期待它开花的吧哟!”
      
       

    
       
     
      

旅途拾趣

         再次收到那个人的来信是在十个月后,此时热带雨林里的阵雨已经停歇,阳光透过了,一道道光线透过了鲜翠欲滴的树叶星星点点地打在头上的阔叶上,阔叶下面因为阳光的原因形成一圈一圈绿色的光晕笼罩周围,滴答滴答,顺着阔叶的纹路,残余的雨水不紧不慢地眷恋般缓缓滴下,落到树干上厚厚的青苔里,再慢慢浸润。

      远处传来鹰的尖啸,佐助微微地抬头将手腕递了出去,远处的灵隼盘旋着朝着主人靠近,带起一阵阵威风周围带着水滴的树叶微微摇动,抖落一片碎雨停在了主人的腕上,佐助先是微微皱眉像是灵物调皮的不满,但是看到鹰爪上熟悉的信筒,秀眉随即舒展开来,鹰隼见到主人模样甚是腼腆可爱,便将头伸过去蹭蹭佐助鬓边的黑发撒娇,头上阔叶雨水点点,一主一宠叶下亲昵叙旧,密林周围越发静谧而安稳.

       “佐助,展信好!前前后后给你写了十几封信没一封回,本大爷都快怀疑你的灵鹰迷路了的说!”
   
       佐助见信第一句就是责怪自己的通灵兽,将眼神压了压,幽泉般漆黑的眼眸望了望停在肩上的鹰,鹰凑过头去看看佐助手上的信笺,当然完全不明白自己刚刚被人责怪了,摆摆头又一脸蒙圈地歪着脑袋一双迷茫的大眼睛望向佐助,一大一小乌溜溜的两双大眼睛就这样无辜地对望了。

         “身体康健可否,樱那家伙一天到晚念叨着你啊,结印什么的完全没问题的吧!我可是完全没有担心你的说!我的左手义肢上周已经开始接上了,现在正在适应期,果然是初代的细胞啊,挺傲娇的不怎么听使唤的说,所以卡卡西老师最近给我排了好多任务让我尽快磨合!呐,等我的义肢完全适应了后,咱俩切磋一下吧!我可真是期待啊佐助!P.S.你家的铃兰上次被我浇多了水差点死掉了抱歉~~~!”
  
       话太多了,字太大了,纸太小了,望着信里最后挤进去污成一堆完全看不出来笔者写的什么鬼画符,佐助最后还是信纸仔细卷起来,封好蜡,做成丸塞进一个小小的纸筒,里面大大小小的纸丸已经盖过了底。
 
       滴答~忽然鼻尖一凉,佐助抬起头,发现头上的大片的阔叶被鹰啄除了一个洞,残留的雨水珠儿就着这个小洞滴……嗒……滴下来,落到了他的鼻尖,再顺着鼻翼滚着滚着调皮地落到了他的前襟,埋进了他的锁骨……

       该启程了佐助心里这样想着,抬头望向头上碧空如洗,通灵鹰心有灵犀一样,呼啦啦拍打着翅膀,离弦的箭一样冲开了密林复而又冲上了蓝天!

        
        

I wish you are.here(13)

      Steve推开半掩的房门,Bucky盘着腿正坐在床头收拾他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武器,抬起眼发现是Steve,眼里的警觉还未完全褪去,又耷拉着眼皮继续给给刀刃抛光.
    
    Steve皱了皱眉头,看来冬日战士除了玩儿命,似乎只剩下给自己的武器上油这一个嗜好了.

    " 想出去看看吗?"踌躇了一下,Steve最终还是开了口.
   
  后者听到,疑惑地抬起头,给了Steve一个询问的眼神.
 
   "你知道,就是——出去——大街上——走走什么的"Steve想了想形容词,最终不知道如何描述.
 
    "我们可以吗,可你的长官不是说要保持低调吗?"Bucky开口了
  
    "为什么不呢?"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冬日战士的面容似乎从未真正暴露在纽约市民面前暴露过.Bucky摊摊手.
  
    可是Steve不一样,一个偶像级别的英雄人物,称得上家喻户晓,更别说纽约大战之后,几乎全纽约的人民都认识美国队长这一张正义十足俊脸,一顶棒球帽可不能遮住什么.
 
     Steve望了望侧面镜子里的自己又望了望盘坐在床上面前一堆武器的Bucky,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我们想想办法"Steve示意Bucky停下.





——————
       Nat和Wanda倨傲地坐在沙发上,二郎腿高高翘起,带着审视的目光,抬高了下巴似笑非笑像是接受众臣膜拜的的女王.
  
     "你选哪一个,金发的?还是棕发的?"Nat挑了挑眉,伸了伸指头,朱唇轻启.
    
     Wanda摇摇头,瞥瞥嘴,"我到无所谓,随他们",说着伸手一指面前的Steve和Bucky,后者给了Steve一个"这不是一个好主意"的眼神.

    "那我选金发美人儿!"Nat收好腿脚,轻巧翻身而起,拉着Steve率先进入了房间.

     留下当场一愣一愣的Bucky和笑意莫名的Wanda.

      黑寡妇出品,必属精品,发色是最好改变的,难的是胡子,Steve正襟危坐,Nat大大的眼睛笑的时候像只波斯猫,而当她认真盯着你的时候,她那漂亮的眼睛看起来和那些丛林里的母豹子没两样,里面带着深深的征服欲,摄人心魄.
  
   Steve不敢和这样的眼睛对视良久,只能转动眼珠望向头上的天花板,某种程度上Nat和Bucky的眼睛很像,带有某种动物的侵略和诱惑.
  
   "快好了,Cap"Nat的气息扑打在Steve的脸上,暧昧而尴尬,Steve不自在地动了动.
  
   "不要动Cap"Nat严肃地警告,手上的胡子停下来,Steve只能吞吞口水,保持不动.

      "Goooood.  b-o-y——"Nat故意压低了沉沙哑的声音,嘴角挑起一抹魅惑的笑意.
  
    "放心吧,Cap,只是一点点的改变——"

     相对于Steve改变标志性的金发,Bucky这边好处理的多,毕竟冬日战士的存在只是一个传说,真正认识冬日战士的这世上并无几人.

     一件黑色长袖T恤也办个很好地掩饰他的机械臂,外加一件夹克外套就好了.
    
   Wanda只是将他多余的胡子刮掉,然后将他棕色的头发随意地绑在脑后,鬓边几缕稍短弯曲的头发就调皮地随意地搭在脸庞,刀刻一样的眉眼,深邃琥珀一样的绿色眼珠,线条优美的嘴唇自然地向上翘起,Bucky原本俊俏秀气的脸蛋从冬日战士披散的长发当中显露出来,面目不羁又英俊,风流倜傥!

       Wanda望着身前高大的Bucky,笑着后退两步,眼神透露着难以置信 很难想象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就是冬日幽灵酷寒战士,只是一丁点儿的改变能让这个男人和冬日战士形成强大的反差.

      "哇哦,Bucky,你这样看起来可真他妈的辣!"Wanda脱口而出.
  
   "注意言辞,young lady"Bucky给对方一个嗔怪的眼神,笑着说.

      "哦,拜托,我已经20岁了,Bucky,你教我谈恋爱的知,还记得吗?!"

     "什么?"Bucky难以置信"我只是叫你写个信而已!"

      Wanda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你知道的,关于教坏小孩这一项——"

       "哦,该死的,我是叫你如何礼貌地拒绝男人的好意,可没有教你怎么谈恋爱!"

      "哦,拜托,我知道冬日战士有时候很害羞,但是——我是个出色的学员不是吗?"Wanda一脸厚脸皮.

      Bucky放弃地摸摸Wanda的头,将她一头的秀发搅得乱蓬蓬的.

      "拜托,Bucky,你可别跟Steve说这些,"Wanda给了Bucky一个可怜的小狗眼神"你知道的,他一向对——"

      "保护过度——"Bucky撇嘴,认同似地点点头,他一向这样儿,
 
      "对!"Wanda跳跳地挽着Bucky的脖子,小狗眼神可怜卖萌全开"求你了——"

        Bucky一向对撒娇的小姐没有任何抵抗力,只能举起双手笑着投降,"但是答应我,记得保护自己,小姐,知道吗?"
  
     Bucky后面这句说的表情非常严肃.吓得小姑娘直吐舌头.

——————
        被黑寡妇和绯红女巫稍加改造之后的美国队长和冬日战士就这样被推攘站在彼此面前,对于把这世上最辣的两个男人推出去一起约会而不是自己和对面的女孩儿分别将他俩生吞活剥了,Nat对这点感到非常的不爽!

       "哦,hell,Nat girl!"冬日战士露出惊讶的神情,  "你他妈对美国队长做了什么?!——"
  
     站在他面前的美国队长那一头标志性的金发被Nat弄成了黑棕色,这不是最糟的,让Bucky吃惊的是Steve那一脸的络腮胡,胡须不长仅仅隐约盖住脸庞,毛茸茸地像只熟透的桃子!
   
      衣服仍是他平时沙色的工装裤,白色T恤."只是稍稍染了下发色,然后,你知道,我一直有恶趣味想看看Steve那漂亮光滑的脸蛋上长点胡子会是什么样子——"Nat理直气壮地说.

    "你觉得怎么样,Bucky"Steve有些忐忑地询问Steve,
    
      "Well"Bucky一时之间找不出话语形容,只能用一个十分复杂的表情望着Steve,
   
    "你知道的Steve,这可非常——非常——"哦,上帝啊,他真他妈找不出任何形容词!Bucky放弃了!

       "有那么糟吗"Steve皱着眉头,让本来毛茸茸的脸庞看上去毛发覆盖率更加广.

     "不不不,Steve,我只是没有见过你蓄胡子的样子,这——其实——挺别致的!"Bucky看着Steve泄气的样子有些可怜

       "别致?!"Steve的眼神直直地望着Bucky。

       "嗯,是别致——"Bucky摸摸咂了咂嘴巴,在Nat快要按下袖箭机关的时候乖乖闭了嘴.
  
      "相信我,全世界都知道美国队长长什么样儿,只能稍加掩饰一下他那正义十足的漂亮脸蛋儿,他这样出去只能让人觉得这是某个三流的好莱坞明星秘密出游而已,不会带来任何影响,你知道的,低调,低调是我们现在行事的最高原则.所以各位还有任何问题吗?!"
     
      说完,Natasha的漂亮脑袋里已经想了十二种方法给面前这两个不知好歹的队友一点点教训.
   
     Bucky和Steve头如捣蒜般点点头.
    
     "黑寡妇出品,必属精品!"Wanda甚至握着小拳头小声喊起了口号!
      



——————

        所以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毛茸茸的美国队长和冬日战士暂别拯救地球的事业,就这样混迹在了布鲁克林的热闹街头普通芸芸众生当中.

        "Bucky,快点儿!"14岁的Steve奔跑在前面,不耐烦地催促着后面懒洋洋磨磨蹭蹭的Bucky

       "来了来了,Steve,汤姆生先生又不会搬走!"
   
       Bucky一副没睡醒的节奏一边抱怨,跑在前面的Steve不理他,跑在前面,直接钻进了街角的书屋.
   
   68街的汤姆生先生是个鳏夫,自己在街角开了一个书店,除开学校,Steve一半的知识来源于这个破旧的毫不起眼的汤姆生书店,汤姆生先生是个古怪又和蔼的小老头,花白的大胡子加上厚厚的眼镜,总让人怀疑他兼职圣诞老人,平时他总是举着他那拐杖驱赶那些在店里调皮捣蛋的混孩子.

      "Steve boy,你能帮我看着店的话,代价是这里的书你可以随便翻一本阅览,我得去后台打个盹儿,昨晚的《世界战争史》翻译的太晚了——"

     "先生,我乐意之至!"Steve高兴地回答,这似乎成了他和那个老头之间的默契.

     Steve和Bucky望着面前的店铺,依稀可变这块地方就是以前的汤姆生书店.

       "well,Steve你可以稍微宽心点,至少——大致上——可能,我们还是可以称得上这还一个书店——"

      "谢谢你的安慰,Bucky,那可帮了我不少忙!"说着

       Steve和Bucky钻了进去,汤姆生先生早已不在,现在看店的是一个14岁的纹身小鬼,耳朵上和嘴上,鼻子上好多个钉子,花花绿绿的棒球帽歪戴着,耳朵里听着不知道什么节奏的乱哄哄的音乐,嘴里跟着哼哼,店铺里面有些唱片,画报和漫画什么的,Steve和Bucky钻进店里,打量着,里面居然也有些古董的玩意儿,像是二战的香烟画报或者是一两张旧的唱片什么的,不去评判守店的小鬼,Steve觉得店铺的主人还是有些品味.

      "哦,Steve,看这个!"Bucky慵懒声音带着笑意,"我们来看看这个,美国队长漫画,哈,你当总统了——"

      "什么玩意儿?!"Steve放下手中的老古董,凑过去,看到美国队长的漫画成册成册地摆在那里,Bucky随手拿了一本,胡乱地翻着,一边笑着戏谑着Steve,一边吹着口哨叫着"看来以后得改口叫你美国总统了,哈哈!"
  
     Steve笑着赶上前来,想要夺过来看看漫画里面美国队长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迹!

       "嘿嘿!大叔!小心点儿!"纹身的小鬼突然招呼过来,     "大叔,可得小心点儿!这可是限量版!"

      空气大概沉默了5秒

      "小心点儿!大.叔.!"Steve笑着望着Bucky,说着就要抢到漫画.
   
  .  ."我觉得他说的是你,大.叔.,你瞧你那可笑的大胡子!"Bucky不满地反驳,一个反手将漫画送到身后.

      "嗨,说你们两个呢,大叔们,"那小鬼又一次提高了声音,"你们手中的那一期《美国队长》可是限量版,现在Ebay上已经叫到了2000美金!所以——你们要买吗,还是要怎样?"

        "我真讨厌现在的小鬼!"Bucky骂骂咧咧地出了店门,感叹如今世风日下.
   
       "考虑到你我如今已经90七八岁,那个小鬼叫我们大叔没叫老头儿们已经算是已经尊重了Bucky!"Steve笑着拍拍气鼓鼓的Bucky.
  
     "再说一次!Steve,他说的是你,都怪你那愚蠢的胡子!"Bucky甩开Steve,继续假装十分生气.

     "Well,你知道"走在前面的Steve转头笑着

     "我已经有些习惯上它了!"




——————

        "嘿!巴士来了,"随着叮叮叮的铃声,敞篷观光巴士缓缓启动,跑在前面的Bucky招呼Steve赶快!

      终于,Steve和Bucky在最后一秒跳上巴士,两个大个子左转右拐唐突地碰到不少人,两人左右不停滴说着抱歉,打扰之类的话,很显然,看在两张漂亮的脸蛋儿上面,他们被大多数人原谅,终于找到最后面的位置坐下来.

      屁股刚着座位,Bucky不动声色,"嘿!Steve,你有零钱吗?"
    
     "哦,抱歉,貌似没有零钱!"Steve恍然大悟,左右拍拍自己的裤袋.
  
      "嗯,那可是真太他妈棒了,再一次!…"Bucky粗生粗气地回答,样子很生气.

        "这不能怪我,哥们儿,是你硬拉着我跳上来的!"我们原本可以打的士,Steve委屈地回答.

      "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这样!我他妈就不记得我们乘车什么时候付过钱!"

        两人一边用眼神在车上来回瞄来瞄去吵着架,一边对着前面转头好奇转头的乘客尴尬地回笑.

      好在下一站绿荫公墓很快就到了,两个大个子再次,磕磕碰碰地在众人好奇和司机杀人的眼刀当中不好意思跳下了巴士.

    "长官!真的抱歉!"Steve扬着脖子朝着绝尘而去的巴士司机诚恳地大声地道歉.

    "我们下次一定不会了!长官——"
   
    

——————

         绿荫公墓如今看起来更像是个旅游胜地,三三两两的游人在此聚集,池塘里面黑白天鹅相互追逐,圣母和天使同人们一起,不远处有流浪艺人在小提琴演奏.
  
      Steve和Bucky凭着记忆,在里面左右穿梭,这里有无数政治家艺术家安息,也有籍籍无名之辈长眠,人类生来高低有别,只有死后灵魂平等,Steve和Bucky在灌木丛林深处,找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地.

       "Sarah Rogers. 1899-1930,长眠于此"
      "Stan Rogers.1892-1925,美国战士——"

       墓碑已经模糊不可辨认,青苔已经爬满了墓碑,但是Steve眼里仍是多年前墓碑新刻的样子,他低着头站在那一笼草丛当中.

        "Hello Sarah"Bucky剪短地打了个招呼.

        "Thank you mom——"Steve对着自己的母亲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

        "谢谢你,把他带回到我的身边,母亲!"Steve在心里对着对面的Sarah说.

       "我挺喜欢这个地方的,"退出灌木丛的Bucky对着Steve说

      Steve点点头望了望周围 "我也觉得不错,你知道,死后能呆在自己最爱的人身边——"
    
     "Steve——"Bucky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说

      "Bucky——"Steve笑笑,"你知道,我曾经一度觉得自己连这点奢望都——"
    
        有艺术学生一样的年轻人上前来他们打招呼发给他们周四草地音乐会的小册子
    
    "下午四点有野餐,我们欢迎各类艺术爱好者前来参加,"年轻人推推厚厚的眼镜,做着详细的节目介绍,

       望了望Bucky和Steve继续说

     "当然也欢迎各种信仰,各种——性向的同好者,你知道,艺术对爱全人类是平等的"
     
          Steve微微笑着报以感激.
    
          "人人爱而平等"Steve郑重其事地回答.

——————

        从绿荫公墓出来Steve和Bucky不停地四处游荡,布鲁克林其实没有怎么变,大的格局上

       Steve仍旧能准确地找出他曾经在哪个路口等着一起上学的Bucky,能准确地指出Bucky在个路灯下第一次偷吻姑娘,在哪一条巷子Bucky胖揍了隔壁街的街头小混混,每过一条街道,路过一个路口他都能准确地回忆起bucky在这条街上做了什么事情,然后用什么样的表情看着自己.

      Bucky虽然有些记忆,但是经过多次洗脑,对于布鲁克林的记忆已经有些许模糊,就只能跟着Steve,任由Steve领着自己,钻过那些小巷子,像自己描述当初自己和Steve的种种, 一切恍如昨日重现,他惊叹于Steve对于这一切有着精准记忆,像是已经重游故地好几十遍.

      "你回来好多次这里呢"Bucky一边游荡一边问,脑子里浮现Steve独自徘徊在这些街头的画面.

       "没有"Steve回答的很干脆.
  
      "一次都没有?"Bucky皱了皱眉头,有些意外.

     "是的,一次都没有"Steve回答的理所当然.

      Bucky就这样站在稍后方,望着Steve神色复杂.

      觉察到异样的Steve转头,看清Bucky的脸色,知道他为什么困惑,只能解释
  
      "只有一次,那是我第一次醒来,我跑出了监控室,奔向街头,发现我望着一样的街道,不一样的人,然后Nick Fury告诉我我睡了70年,错过了二战胜利,Bucky,但是我发现这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

       "是的,毫无意义,我想,如果你没在我身边,那么对于我来说,沉睡70年醒来和沉睡200年醒来毫无分别,我是在布鲁克林醒来还是在伦敦街头醒来,追逐过去或是未来对我来说也毫无意义——"
     
     甚至于在我每次忽略降落伞,独自由半空中的每次自由坠落的时候,我也想着如若我坠入的是天堂或是地狱,对于失去一切的Steve Rogers来说,也都毫无分别.

      
      Bucky望着Steve,两人之间隔了两步距离.

       "我很抱歉,Steve,让你独自面对那些——那些孤独——"Bucky不知道怎样去安慰面前的男人,面对女孩儿,Bucky总风趣幽默,滔滔不绝,女孩儿面对Bucky永远也不感觉到闷,因为Bucky有张美妙的嘴,从他嘴里能吐露出世上最美好的溢美之词.

       但是面对Steve,Bucky总是词穷的那个,也总是被动的接受的那个,有时候他恨死了Steve那该死的主动和坦然,那样坦然地挨揍,那样坦然地上战场,即使在最敏感的时代,他仍然那样坦然毫不加掩饰地用爱慕的眼神望着自己,那样毫无保留的Steve总是Bucky招架不住,理屈词穷,最后缴械投降.
  
    比如他现在,应当用什么样的表情去迎接Steve望着自己的表情呢.

       "但是你回来了不是吗,"Steve望着Bucky,眼里闪着神采,他有些不好意思,停了一下,然后笃定地继续说,
   
      "但是你回到我身边了,Bucky,然后,事情起了变化,你知道,我觉得,这一切对我来说又重新变得有意义了——"
      



I wish you are here(12)

    2018年 美国  不知名安全屋

    "Bucky"Steve的声音渐渐小下去,"我们就是无法选择心中所爱的人——"

——————
      半跪在自己怀中的男人没有了声音,这是个破旧的安全屋,夜幕降临,黑暗渐浓,冬日战士怀中搂着一个无助彷徨的男人.

     这个男人无所不能,强大无比,是个领袖一样的人物,,受无数人民的敬仰和拥戴,而此时,他只是个普通的心碎的男人,在自己最爱的人怀里,脆弱不堪.

     Bucky71年前自己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你会有一个闪闪发光的未来的,因为我他妈就是相信你的!Steve Rogers!世界将以前欠你的全部补偿回来了! 你将名垂青史,你将功成名就,你将是美国战争历史上的丰碑,人们会为你编书立著,将你的蠢样儿印在教科书上,会为你建造蜡像立在博物馆,你的精神将会流传百年,供世人瞻仰,你将会同领袖英雄共进晚餐,将会同善解人意之人喜结良缘,然后生一堆美国小队长整日整夜地陪伴着你,那些曾经的窘迫与孤独将从此不在,那些恶意和流言将永远远离——"

       "所以,"Bucky觉得自己的嘴咧开了一下,声音低到只有自己和怀中人听得见"你都做到了!Steve,所有的这些——"
  
      怀中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不确定幸或是不幸,Bucky,我的蠢样儿确实被印在了《美国队长回忆录》上面,我亲手拆了神盾局,你知道,一次演讲让几百上千人丢了工作饭碗——"

      "哦,你自己说的,自由需要付出代价——"Bucky有些发笑.

        怀中人抬头想了一下,像是想起来一样又又顺从地点了点头,

       "听起来好像是的——"Steve闷闷地回回答.

        不要是现在,不要是在这里, Steve想,他一直想要邀请自己的老友出去喝一杯.

      自己和Bucky自久别重逢到现在都没有好好谈过,太多的事情发生,各种突发状况接踵而来,在瓦坎达,,每当Steve在空中战斗机上瞅到国王大厦不远处那个豪不起眼的Bar,他总是想着自己和Bucky也许能在里面像以前一样有事没事喝一杯,在烛光下聊聊过去,聊聊现在,聊聊未来,他们之间本没有隔阂,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踏过70年的时光迎头赶上对方,时机是个调皮的小坏蛋.在你最措不及防的时候到来.

     
     

      是的,超级战士能够应对各种突如其来的时机不是吗,Steve终于放弃了之前浪漫的想法,在这破黑暗安全屋里面,他直了直身体,做决定现在好好地和他的兄弟一起谈谈.

   " 我一直在履行我的承诺,你了解我的"Steve慢慢的说,"我几乎做到了所有答应你的事情,几乎所有——"
  
     "是的,哥们儿!"Bucky点点头"我为你感到骄傲!"

     是的,就像你说的,我见识到了更大更广阔更精彩的世界,和未来,Bucky
      为了追踪九头蛇我曾到过世界之巅,见识到了宇宙另一次元
      我同外星军团战斗过,也同人工智能一起较量
      我面对过九界之外的邪神,也见到了妄图称霸世界的凡人
      我与神魔为伍,无数次拯救了世界和未来,追随我麾下的尽是各路身怀绝技的超级英雄,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Bucky我几乎做到了所有的事情,你知道,一个男人能得到的,报效国家,功绩,荣誉.
     正确的事情
     几乎所有
     对
    几乎所有
  
    但是Bucky,有时候我迷失了,哥们儿,你可能不知道你没在我身边的这段日子,我时常感到迷失,现在也是,我曾经选择同敌人同归于尽,那是一个战士应有的死法,失去同伴的士兵最后英勇地为国捐躯,我以为那原本应该是你我的结局,我以为——"
 
   
  
    71年前我没有抓住你,我以为那是你的结局.
   
    70年前我架着战机坠落,我以为那是我的结局.
 
       那应该是我们的结局,Bucky.
 
       我们应当留在1944里.
 
       那应该是我们的结局.

  

    但是我醒了,Bucky
  
 
    我在这个不属于我的时代里醒了,然后我想到了你说的未来,我的未来,我不知道命运这样安排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我就像是这个时代的局外人,站在1944年的橱窗里望着这个世界,我想要融入进去,但是这个世界钢铁森森,奇装异服,说着我听不懂的俚语跟笑话,时刻提醒我的格格不入,告诉我是个过时之人,Bucky.
   
     我是为了战争而制造出来的超级武器,曾经的世界非黑即白,纳粹是坏的,但是如今,我只知道应该要痛扁外星人,我从小被教导的自由引导人民,但是如今的自由在政治和利益操纵下差强人意,朦胧不清.
    
      我被安排在这个不属于我的时空当中,不知道为谁而战,为谁而活着,这个世界黑与白中间隔着灰,好与坏的的界限模糊不清,这个世界没有底线充满了妥协,利益和权力是社会主流,人民牺牲自由获得安全,个个叫我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总是感到迷茫,为什么?
  
      我为什么会醒来?
   
  
    Bucky
  
   这个世界如果已经有了一套它自行运作的规则,那我一个古板守旧的二战老兵存在在这个世间到底有什么意义?
 
    
     "Bucky,有时候我觉得我的心脏似乎留在了1944,仍在冰封,似乎从未解冻醒来.
    
    这是一个美好的闪闪发光的未来,但是——"
 
   Steve没有机会再说下去,对面黑暗中的男人扶正了他的脑袋,狠狠地攫住了他的双唇.
     

  
    "我们一起去寻找,总会有答案的,我们一起——."

    "嗯."Steve收紧了双臂.

——————
      "所以,Cap,你笑什么?"Sam一把踹开解决了身边的喽啰,一边凑到Steve身边,好奇的问
  
   "什么?"Steve用力掰开了铁门,Nat和Sam鱼贯而入,
   
    "笑!Cap,认识你来,你第一次笑"Sam已经冲上前去一边一个利落地踢开两个保卫士兵,对着自己的脸做了一个弧线动作.
  
   "我没有笑!"Steve助力跑一跃踢开了另一道紧锁的铁门,严肃地回答.
   
     "Gentlemen!  Focus!"Nat已经到达主控制室,正在提取资料,进度条缓慢上升,雇佣兵已经蜂拥而来围住了三人的去路.

———————
      一路上全是自己解决的晕死过去的雇佣兵和爪牙,Sam已经先一步空中撤退,Steve和Natasha匆匆而过.

     "所以,Bucky吻你了吗?"Nat不动声色,声音飞快

     "什么?怎么会!"Steve十分诧异,边走边奇怪
    "你和Sam怎么回事?老是问奇怪的问题?我们还在任务."

    "真高兴,Cap,你还记得我们在任务?"Nat看上了地上雇佣兵身上的一把匕首,跳上前去一把扯过来,"真是把漂亮的宝贝儿!"

   "不,我可没笑,看在上帝的份儿上Nat,别开玩笑,我——"
    "看看你的左边,Cap—"没等Steve说完,Nat突然轻巧地跃到Steve跟前,对着Steve耳语,将Steve的头轻轻地往左边一拨.

    "哦,看在上帝的份儿上,我在笑!"Steve望着左边走廊镜子上自己的微微翘起的嘴唇,绝望地呻吟.

   

    "所以,Bucky吻你了吗?"空荡的走廊里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回答她的一段长长的沉默
 
   "Cap?"女人的声音不死心的再次响起来

   沉默

   "C—a—p—?"

   "——"

——————
         "低调,这是我们目前行事的最高原则,你们不能在天上飞,也不能把大厦连空拔起或是炸掉某座大桥,你们大多目前都被关在木筏里面,其中几位在上周都仍旧还在政府的悬赏令上前几名,但是军方做出了妥协,我们也做了某种妥协,所以我们的行动将不会有任何阻碍,有机会也会有口令暗中帮助,这是军方目前能做到的最大让步."
    
      美国,纽约

    前神盾局长Nick Fury望着眼前的队伍,Nat长腿搭在桌子上,Clint站在窗边,其他人员分布在会议室周围.
   
      "Nick,我不是很确定这次——"Nat很直接说出自己的疑虑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Nat,但是,我们一步一步来,考虑到周遭的情况,让政府哭着打自己的脸对我们没有好处,我们一步一步来——"

         "你知道,我还挺喜欢这个地方做据点的,布鲁克林,隐蔽又低调"Clint反而轻松起来

       "毕竟任何高过华府的地方,你懂的——"Wanda撇撇嘴

       
    如此说,原先的STARK工业大厦如今的复仇者联盟大厦仍然矗立在那里,Steve坐在咖啡馆门前,想象着Tony站在窗前,高傲的眼神眺望纽约的样子,他抬头望了望最高层的落地窗,因为太高,四倍视力也仅能望见一片夕阳的余晖的反光,A字仍旧镶嵌在大厦的顶层,熠熠生辉.

    
       "Friday,我觉得有人在盯着我看,帮我扫描周围,有人在监视我吗"落地窗前的Tony停止了他的远眺,放下手中的咖啡.

        "Sir,周围五百米以内没有探测到任何监视行动."Friday报告.

            Steve骑着他的机车穿过繁华的广场,经过了一堆嬉皮士的聚会,路过五颜六色的水果档,回到了他和Bucky的公寓,这是一条热闹的街区,周围全是各种肤色的人,各种颜色的店铺,一栋90年代的老旧大厦,一间2居室的公寓,他仔细查看了周围,并没有什么神秘的美女邻居,当然现在也没有必要,Steve认为,Nick Fury忙着应付军方,自顾不暇.

      布鲁克林从来鱼龙混杂,他从出生起就在这里混着长大,送出了不少拳头,也挨过不少拳头,而如今他有了Bucky,这件公寓对他来说有了特别的意义,他抬眼瞅瞅周围,像是长久以来第一次审视这个世界,然后一抹笑意不由自主地自嘴角弥漫展开.
  
     当他拿起钥匙开门,锁匙转动的刹那,Steve冰封70年的心有了久违的激越跳动,像是每一个细胞都在一片温暖的海洋中舒展开来,他知道,这是他的布鲁克林,他的家,家里面住着自己最爱的人.